贷款麻烦一些，不过问题不大，国企人员贷款的批复率还是极高的。
一般走走流程，只是时间问题。
签约，付了首付之后，杜迪拿到了一张房产销售提成的凭据。
“两成销售提成？那就是……”
“对！你的首付可以等贷款批下来之后拿回去。只要回头还贷，这房子就是你的了。”经理点头道。
“那不就是变相的零首付？”
“别管是不是零首付，反正你这个提成先不急着拿，等离婚后，你再过来提款。那不就和你老婆没关系啦？”客户轻笑道。
“对哦！哥们要的就是这个！”杜迪满意得大笑起来。
林东的广聚地产又售出了一套价值四百八十万元的房子。
这种小事情，本来不该林东过问和操心。
不过他还是在第一时间知道了情况。
因为，他本来就在留意着杜迪的一举一动。
杜迪老婆就是给朱明华判案的女法官，这次的事情本就是针对她来的……
而当石明回到千城酒店的总统套时，看到的是石保山阴冷的目光！
“说说，怎么回事？”
“就，就是闹了个乌龙嘛。”石明不以为意道。
“乌龙？你还真敢信！”石保山可不像儿子那样天真。
“要不然呢？这能有什么内幕。”石明坐去沙发，随手按开电视，希望用电视的声音冲淡屋里的紧张。
“隆江猪脚饭，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……”
电视里正播放着美食节目，肥腻的猪脚被摔在案板上，颤动着的脂肪像是果冻一般的晶莹透亮。
“呕~”石明又是一阵恶心涌上来。他现在见不得肥腻的东西。
“哼！你知道那个罗薇是谁吗？”石保山看着儿子的惨样，终于开盅道。
“呕~她，她是谁？”
“她是香山大学的进修生！你知道还有谁在香山大学吗？”
“林~呕~林东？！”石明瞪大了眼睛看向父亲。
“哼！现在知道是谁在整你了吗？”
“会不会是巧合？”石明还是不信林东能做出这种局。
“你看看你这一局的人里，有哪个和林东没有过节？一个是巧合，四个都是，那就是巧局！”
“怎么可能嘛？”石明不忿道：“那个肥~呕~萝，她和林东有过节，还会帮他来恶心我？”
“她追求林东不成，在学校里造谣林东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“那许珊珊……哦，这个我知道。那个杜迪？”
“正在查，很快就该有结果了。”
没过多久，石保山的秘书推门进来，汇报道：“石总，现在查清楚了，杜迪今天跟着一名本地的朋友，刚在广聚的广福苑小区买下一套价值六百万的房子。”
“林东想坑他的钱？不至于吧，六百万也值得林东出手？”
“不是，应该是林东想要帮助他在离婚中取得部分利益。”
“怎么取得？”
“那个小区现在销售很困难，所以私下里是采取先首付后提成的模式，就是变相零首付！”
“那就是说，杜迪完全可以在未来拿回去……一百二十万的首付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可这和林东有什么关系，又对离婚有什么帮助？”
“杜迪的妻子是他们当地的一名法官，如果要打离婚官司，以杜迪妻子的背景，加上杜迪的过错，再加上我们华国一向保护妇女的司法倾向。杜迪很大可能会被净身出户，包括他加了妻子名字的婚前房产也保不住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所以，杜迪用所有的财产买下了广福苑的大平层，买房又是夫妻共同生活范围内的消费，所以这个四百八十万债务是夫妻共同背负的。”
“哦！我好像明白了……”石明当然也不笨，自家就是做地产的，他眼中一亮。
秘书继续说道：“就是杜迪把自家的家产全部买房，然后他拿提成。虽然损失了六百万，但夫妻共有财产，他本来最多也只能分三百万，更大的可能是一分没有。现在，他明面花了六百万，买下了一套实际价值四百八十万的房子，但私下却可以拿回一百二十万。”
“那他老婆不是吃亏了？”石明听明白了。
秘书点头道：“是的，杜迪他老婆，本来可以拿到至少三百万，甚至是六百万的家产。现在所有的家产被杜迪换成了一套羊城的期房。甚至这套期房所在的小区，之前还因为资金链断裂，停工了几个月，差点成为烂尾楼。”
“嗯，懂了！就是说杜迪本来可能分币没有，现在这么一搞，至少有一百二十万到手，他老婆本来可能拿走全部的六百万，现在就只剩下一套真实价值四百八十万的期房了。不过，这和林东有什么关系？林东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帮他离婚争家产？”
“这一点很奇怪，我们暂时也说不清楚。不过据我们看来，林东在这件事情里针对的，应该是杜迪的妻子。所以帮杜迪，也是为了打击他的妻子。”
“林东认识杜迪和他妻子？”
“应该不认识，至少明面上没有什么交集的可能。至少林东从来没去过杜迪所在的城市。”
“那就是说，这个杜迪的老婆，甚至可能还不知道为什么惹到了林东。然后就被搞到人财两空？”石明一脸惊讶得看向石保山。
“应该就是这样。”
“睚眦必报啊这人，太小气了！格局太小了！这种人……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！”石明咬着牙也没掩盖住他的心寒。
自己是坑了他一道，可他就能做个局把自己恶心成这样。要不是自家请来的律师够硬，搞不好就因为强奸罪进去了！
“你啊，要真想和人斗，就把人一棍子打死。又打不死人，又要招惹人来树敌。早晚要吃大亏！”
石保山当然知道儿子是为自己出气。可自己和林东是在生意上的龃龉。
商场上有来有往，你高我低都是正常事。这次吃了瓜落，下次在场面上找补回来就是。
自己堂堂华国首富，还玩不过一个小屁孩？
而儿子石明干的那叫什么事？！
勾引别人的秘书，还让副总的儿子去捉自己母亲和林东的奸！
这种招术，不说下三滥，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嘛。
赢了，自己也没好处。输了，更是丢人。
“那林东，还会不会和千城合作？”石明忽然想到一件事情。
这算是他干的为数不多的正事了，也因此被石保山赞许过。
“你呀，干那些事之前就没想过这个？”石保山无奈得长出一口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