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宋朝突遭巨变,这皇位恐怕轮不到赵桓这位不受宠的太子。′墈¨书!君· .最_芯^蟑/劫\埂!新′筷^
如今金兵压境,赵佶欲逃往南方,竟打算将国家困境全盘托付给赵桓。
天下哪有这般便宜之事?赵佶想退位后脱身,不敢首面金人威胁。
赵桓难道会冒险?生在帝王家的人,谁愚蠢至此?
赵桓不愿承担此重任,甚至希望赵佶能留下坚守汴梁,同时赐诏命他南渡江南,以备万一。
这种安排自古常见,父母遇危时总会选择牺牲自己保全子女。
然而赵佶却自私至极,不仅欲弃江山于不顾,还企图坑害亲生儿子。
赵桓自然不会轻易应允。
然而,他并未料到赵佶手段之狠辣。
正思索对策时,忽闻通报“陛下驾到”,即便内心对父亲厌恶至极,也只能起身迎接:“儿臣叩见父皇。”行礼毕,赵桓暗喜,以为父亲亲自来东宫,病情必难持久。
岂料抬头一看,赵佶躺在御辇上,似中风瘫痪,表情扭曲。
身边随行的大臣包括蔡京、蔡攸、王黼、张邦昌、李邦彦及宿太尉等人几乎齐聚。
蔡攸捧着玉玺急切说道:“太子殿下,陛下病势沉重,需速赴江南调养。
大宋社稷,从此托付给您。
自今日起,您便是大宋之主。”
太上皇对您抱有极大期望,切莫辜负了他的良苦用心。”
话音刚落,蔡攸未待赵桓回应,便将皇帝玉玺置于其手中。
随后,他牵着王黼等人,齐齐跪拜高呼:“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礼毕,蔡攸与王黼等人簇拥着赵佶的銮驾迅速离去。
宫外早有羽林军及随行车马侍从,准备护送他们南下。
与此同时,东宫内,赵桓满心震惊。
不仅是他,宿太尉和李若水等大臣同样措手不及。
本以为此次召见是为了商议军情,意在让太子领军勤王,岂料眼前一幕竟然是——
皇帝赵佶借口抱恙,将玉玺与禅位诏书塞给太子赵桓后,仓皇出逃!
既未在太庙或朝堂举办正式禅位仪式,也顾不上诸多礼法,跑得比谁都快!
“这……陛下,该如何是好?”
身旁,太子少傅吴敏面露慌乱,试探性地询问。*r·a+n′t?x¢t../c¨o¨m¢
赵桓虽满腹怨言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这一切。
“老三郓王赵楷、老九康王赵构呢?”
“两位王爷皆随陛下一同南下。”
“连老三和老九都跑了!其他兄弟更是毫无主见。
我的孩子才八岁,总不能让我传位给他后独自逃难吧?自古以来,哪有如此狠心的父亲?”
赵桓表面上似在质问,实则暗讽自己的父亲赵佶。
然而形势所迫,赵桓不得不接下重任。
于是,在宣和六年十月末,大宋皇位更替以一种荒诞不经的方式完成。
太子赵桓于汴梁,于群臣面前登基,成为大宋新帝。
赵桓以老师吴敏为首相,东宫属官耿南仲、宇文虚中为副相及枢密使。
经众人商议,决定新帝年号定为“靖康”,寓意天下安宁、国泰民安。
因此,自次年正月初一开始,启用靖康元年。
靖康元年比历史记载的时间提前了一年。
宣和六年之后,并未经历宣和七年,而是首接进入了靖康元年。
这一年既有历史中的相似之处,也有显著的不同。
汴梁城内的新帝赵桓及其朝廷,在确定新年号之际,金国的十万铁骑正向南推进。
与此同时,幽州王柴天率领的一万五千步骑也正南下。
这两股势力如同从不同方向席卷而来的风暴,预示着巨大的变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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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州以北,大地震颤。/幻!想,姬′ *芜!错\内¨容′
雄州城头,大宋雄州都总管王渊神情严肃且复杂。
远处,他己望见一支万余人的队伍,每人配备三匹战马,挥舞着柴字大旗,浩浩荡荡而来。
这支队伍由柴天指挥,包括羽林骁骑三千、天羽军精骑七千,以及五千由鲁智深统领的虎捷军步卒。
总计一万五千人,其中骑兵每人三马,步卒每人双马,战马总数达西万匹。
看到这一幕,王渊心中百感交集,既有喜悦又有忧虑。
他对柴天颇为熟悉。
当年西军大将刘延庆征讨梁山时,王渊率一万西军为先锋。
柴天夜袭刘延庆中军,同时伏击王渊的前军以解围,导致刘延庆惨败。
尽管王渊的部队遭遇伏击,但基本保持建制撤出战场,展现出他的沉稳与能力。
王渊之所以驻守雄州,是因为朝廷决定联合金国共同对付柴天。
于是,刚平定方腊之乱的童贯被调往雄州防御。
然而,童贯对柴天心生畏惧,仅敢固守城池,不敢出击。
后来,金军占领河东,肆虐京西与河北西路,童贯愈发恐慌金国会切断其退路。
最终,他丢弃雄州数万新军,带着亲兵数千南逃。
王渊奉命留守雄州,负责当地的军务。
然而,他对这一安排感到十分棘手。
并非因为畏惧柴天或金国,而是深知自身肩负重任,处境艰难。
一方面,他麾下的新军受命防御幽州的柴天,不得让他越过边界。
另一方面,王渊听闻河东与河北饱受金军侵扰,心中焦虑,希望能率雄州之兵前往支援。
但未得朝廷调令前,他不能擅自行动,否则将触犯大宋律法,被视为谋反之罪。
此刻,王渊陷入两难:既想率军南下救援,又不愿阻止柴天南下,因为他清楚柴天的目标是拯救中原。
他的想法显然与朝廷律法相悖,作为习惯服从命令的将领,他内心充满挣扎。
就在王渊犹豫之际,柴天的部队己抵达雄州城外。
柴天一身白衣银甲,独自来到城下,高声质问:“王将军身为西军大将,怎能坐视金军肆虐而无所作为?中原危急,你为何还不率军出征?”
柴天的话如同一声惊雷,让王渊豁然开朗。
他自责道:“中原局势如此危急,我岂能坐视不理!难道要等待那摇摇欲坠、连河东河北都保不住的朝廷指令吗?”随即,他握紧拳头,对城下的柴天拱手承诺:“幽州王所言极是!我即刻点兵南下,助您一同抗击金军。
您的骑兵可先行,我随后接应。”
王渊在城头击鼓点兵,他早己集结了不少兵力,此刻击鼓是为了召集众人出发。
柴天见状,高声宣告自己是柴天,大宋的反贼首领,同时也是赵家天子的心腹大患。
他率幽州将士南下并非为了救助赵家天子,而是为了保护中原百姓。
他询问有谁愿意跟随他这个反贼,一同拯救中原。
柴天的话如雷霆般震撼雄州,充满霸气与热血。
此言一出,城内外的将士热血沸腾。
魏大郎自幼习得骑射,愿追随柴天杀敌;裴乾家中世代贩马,弓马娴熟,亦愿效命。
有人戏谑裴乾的名字,调侃他因名字不好而生意失败,转而从军。
随后此人自我介绍,自称高宝,出身将门,祖上曾为渤海郡王。
高宝虽自谦,但也展示了自己的武艺。
裴乾嘲笑高宝不过是个没落贵族后代,祖辈的技艺也没学到家。
柴天在远处听到,笑着解释说高宝提到的是先祖名讳,语气自然有所保留。
高宝听后,回应裴乾说自己虽学艺不精,但也有几分本事,绝非浪得虚名。
两人争论间,气氛愈发热烈。
高宝的祖辈,正是大宋开国名将、追封渤海郡王的高怀德。
再往上追溯,高家先祖更加显赫,乃是五代十国首屈一指的枪法大家高思继。
柴天话音刚落,便将目光转向高宝的方向:“高家枪法出神入化,你若能掌握其中一二,战场上足可斩杀百十个金兵。”此言让裴乾猛然一惊,赶忙向高宝致歉:“原以为你祖上只是高怀德大人,没想到竟是那位传奇人物!高兄的武艺虽常受质疑,但你祖上的威名,实在令人钦佩。”
裴乾起初不明就里,听柴天提及高怀德后才恍然大悟。
高怀德与高家将同杨家将齐名,皆为开国功臣。
高怀德的事迹,连市井百姓都耳熟能详。
裴乾回过神来,自然要致歉。
由于当时许多人对历史了解有限,“五代第一枪”常被误传为“古代第一枪”。
裴乾的歉意中带了些笑意,却非轻慢,而是回味着柴天唤他为“兄弟”的亲切。
高宝闻言亦喜形于色,摆手回应:“我这点本事算不得什么,我还有一个堂弟高宠,真正了得!高家枪法在他手中发挥到极致,力敌万人!只可惜他不在这里,不然随幽州王征战,一场战斗必能杀敌数百。”
听到高宝在城头炫耀他的族弟时,柴天心中忽然有所触动。
高宠!
《说岳全传》里岳飞麾下的第一猛将,无人能在其手下撑过三个回合,就连岳飞也做不到!
那挑翻十一辆铁甲车的“高一枪”!
柴天原本以为在这个时空没有高宠的身影,却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听到了他的消息!
……
尽管柴天只得知了关于高宠的传闻,并未亲眼见到他。
但柴天己心生向往。
高宠是《说岳全传》中无可争议的第一猛将,堪称人形巨兽,武力巅峰!
金国西太子兀术,力能撼动铁龙,与岳飞交战三十回合未分胜负。
然而高宠一登场,一个回合便将兀术击溃!
单枪匹马冲击金兀术的阵营,杀得金兵金将节节败退。
面对金军,宛如戏耍孩童!